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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里入睡

Su的视角

嗨,这里是Su的朗读分享,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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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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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
    August 6 · 9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6夜·《拉雪兹神父公墓之战》:墓碑之间的最后抵抗

    今天Su的朗读分享,阿尔封斯·都德·《拉雪兹神父公墓之战》:墓碑之间的最后抵抗 故事发生在巴黎著名的拉雪兹神父公墓。当巴黎公社濒临失败时,一批公社战士退守墓园,利用墓碑与陵墓作为掩体,与政府军展开最后的抵抗。起初,他们凭借复杂的地形一度占据优势,但随着援军断绝、弹药耗尽,最终仍难逃失败的命运。幸存者被捕,并在墓园内遭到处决,拉雪兹神父公墓也因此成为法国历史上一段悲剧的见证。 都德没有刻意歌颂任何一方,而是以冷静克制的笔触描绘战争的残酷:墓地本应属于逝者,却成为生者最后的战场;个人的勇敢,也终究无法改变历史的洪流。这篇小说既是对巴黎公社历史的文学记录,也是对战争、死亡与人性的一次深刻思考。

  • #12
    August 5 · 10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5夜·《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一个误入内战的士兵

    今天Su的朗读分享,阿尔封斯·都德·《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一个误入内战的士兵 《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讲述了一名叫卡杜尔的阿尔及利亚殖民地士兵的悲剧。 卡杜尔原本是法军殖民地步兵中的一名小鼓手,来自阿尔及利亚的杰恩代勒部族。他参加过普法战争,从维桑堡一直打到尚皮尼,作战勇敢,动作敏捷。但巴黎严寒的冬天使他双脚冻伤,只能长期住在战地医院里。由于不懂法语,他对外界发生的政治变化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法国仍处在战争之中。 两个月后,卡杜尔的伤好了。此时普法战争已经结束,巴黎公社却已经爆发。街上不断传来炮声和枪声,卡杜尔误以为法国人还在同普鲁士军队作战,于是背着鼓离开医院,寻找自己原来的部队。 途中,他被巴黎公社的国民自卫军带走。因为双方语言不通,公社人员无法弄清他的真实身份,便给了他十法郎、一匹马,把他编入一名公社将领的参谋队伍。卡杜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公社战士”,还以为自己仍在为法国抵抗普鲁士人。 他的异域服装、头巾和阿拉伯鼓使他很快成为公社队伍中的显眼人物。公社士兵把他当成一种宣传性的象征,带着他在巴黎各处奔走、游行。卡杜尔对此十分高兴,却一直不满足,因为他真正想做的是上战场。 五月,凡尔赛政府军攻入巴黎,公社队伍开始溃败。卡杜尔听见激烈的枪声,便跟着众人奔向战场。他仍然把来袭者当成普鲁士军队,在里沃利街的一座街垒上同公社战士并肩作战。其他人陆续逃走后,他仍独自留在街垒上,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等待他想象中的“普鲁士尖顶盔士兵”。 然而,冲上来的并不是普鲁士人,而是法国凡尔赛政府军。卡杜尔看见法国军服,立刻放下敌意,高兴地举起枪,用自己仅会的一点混杂语言喊道:“好,好,法国人!” 他以为这些人是来解救巴黎的法国援军,甚至还朝他们露出友善的笑容。但凡尔赛士兵检查了他的枪,发现枪管仍是热的;又看见他的双手沾满火药,便认定他刚刚站在公社一方开枪作战。卡杜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双手。随后,他被推到墙边,当场枪决。 小说最后写道: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这一切。 这篇小说真正写的,不只是一个士兵“站错阵营”的故事,而是一个完全不懂法国政治、不知道战争性质已经改变的人,被语言隔阂和内战混乱吞噬的悲剧。卡杜尔始终以为自己在同普鲁士人作战,也始终认为凡尔赛士兵是自己的法国战友。他没有主动选择巴黎公社,更不理解公社与凡尔赛政府之间的斗争,却因为刚刚开过枪而被视作敌人。 因此,他最后被杀的直接原因是:凡尔赛军发现他的枪管发热、双手沾有火药,确认他刚从街垒上向政府军射击,于是将他作为公社战士就地枪决。最残酷之处在于,他直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打的是法国人,也不知道杀死自己的同样是法国人。

  • #13
    August 4 · 13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4夜·《布吉瓦尔德座钟》:当法国座钟在德国敲响

    今天Su的朗读分享,阿尔封斯·都德·《布吉瓦尔德座钟》:当法国座钟在德国敲响 《布吉瓦尔德座钟》是一篇带有强烈政治讽刺意味的幽默小说,写于普法战争背景下。故事表面上写一只“不守时间”的法国座钟,实际上是在借它嘲弄德国人的刻板、严肃和自以为是。 普法战争爆发后,德军进入巴黎附近的布吉瓦尔,抢走了一只小巧精致的法国座钟。这只钟外表漂亮,声音清脆,却极不准确:指针指着三点,它可能偏偏敲八下,完全不按规矩运行。它被带到慕尼黑后,引起轰动,德国学者施万塔勒教授将它买回家,准备以它为例,写一部六百页的《座钟悖论》。教授认为,法国人使用如此混乱的钟表,足以说明法国民族轻浮、散漫,因此在战争中遭遇失败也是必然的。 施万塔勒一家原本生活得像一部机器:几点工作、几点祷告、几点学习,全由家中那座沉重而精密的大钟控制。家庭成员严肃、守时、循规蹈矩,仿佛大钟里的机械木偶。 然而,布吉瓦尔座钟被上紧发条后,它清脆而胡乱的报时声渐渐改变了整个家庭。开始时,大家只是觉得它荒唐可笑;后来,他们逐渐不再理会时间和规矩。女儿们停止学习和祷告,改弹轻快的歌剧曲;教授也沉迷于舞会、宴会、赌博和各种娱乐,整天高喊:“快乐一点,我的孩子们,快乐一点!”家里那座象征秩序的大钟最终被停掉,整个家庭完全跟随小座钟混乱的节奏生活。 事情越来越荒诞:施万塔勒一家举办化装舞会,女儿与被俘的法国军官来往,教授最后甚至带着家人逃往美洲,还顺手卷走了自己管理的美术馆里的名画。此后,这只座钟继续在巴伐利亚流转,所到之处都引发丑闻:修女跟歌唱家私奔,学者迎娶舞女,贵族女子的修道院因为深夜喧闹而被关闭,连国王也受到影响。小说最后,都德幸灾乐祸地说:“这下该让他们知道,使用我们的座钟会有什么后果了。” 这篇小说真正讽刺的有两层: 第一层是讽刺德国人过度崇拜秩序、纪律和理论。施万塔勒教授面对一只坏钟,不是简单地把它修好,而是写出六百页论文,并借此证明法国民族必然失败。都德故意把德国学术描写得冗长、笨重而迂腐。 第二层更尖锐:德国人在军事上占领了法国,却反而被法国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俘虏”。布吉瓦尔座钟象征法国式的轻盈、享乐、任性和生命力。它虽然不准确,却让严肃僵硬的德国人第一次感受到快乐。法国在战场上失败了,但法国文化却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反击。 所以,这不是一篇单纯批评“法国人不守时间”的故事。都德实际上是在用夸张的喜剧告诉读者: 德国人抢走了法国的财物,却也把法国人的自由、享乐和不服从秩序一起带回了德国;最终,征服者反而被被征服者的文化扰乱了。

  • #14
    August 3 · 12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3夜·《一局台球》:一场台球,输掉一场战争

    今天Su的朗读分享,阿尔封斯·都德·《一局台球》:一场台球,输掉一场战争 故事发生在法军与普鲁士军队交战期间。法国士兵已经连续作战两天,又在暴雨中熬了一夜,浑身湿透、疲惫不堪。他们站在泥水里等待进攻命令,而敌军就在附近,战局十分紧迫。可是司令部迟迟没有下令。 原因荒唐得近乎残酷:指挥全军的元帅正在一座豪华城堡里打台球。 城堡内温暖、安静,军官们饮酒谈笑,对元帅百般奉承。陪他打球的年轻上尉明明球技高超,却必须小心控制比分,既不能赢得太明显,也不能输得太假,因为讨好元帅比在战场上立功更有利于升迁。外面的炮声越来越密,传令兵接连赶来请求指示,元帅却不肯中断球局,甚至因为有人打扰而大发脾气,只命令军队继续等待。 由于没有命令,一部分法国军队被敌军猛烈攻击,另一部分军队却只能原地不动。大批士兵在雨水、炮火和混乱中死去,整支军队最终溃败。与此同时,元帅终于打完了最后一杆——他赢得了台球,却输掉了战争。 这篇小说真正讽刺的,不只是一个沉迷台球的昏庸元帅,而是整个腐败、虚荣、脱离现实的军事上层:前线士兵用生命承担战争,后方的权贵却把战争当作布景,把个人享乐、面子和仕途放在国家命运之前。都德反复把两个空间并置: 城堡里是灯光、酒杯、勋章、奉承和绿色台球桌; 城堡外是暴雨、泥浆、炮弹、鲜血和成批倒下的士兵。 结尾“军队正在全面溃退,元帅赢得了这一局”,是全篇最锋利的反讽。所谓“一局台球”,实际上也是一局以普通士兵生命为赌注的政治游戏。它比《最后一课》少了一些悲情和抒情,却更加冷酷,矛头直接指向无能的统治者、邀宠的军官以及等级森严的官僚体系。

  • #15
    August 2 · 8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2夜·《奥地利的爱迪生重执教鞭》:一场制度荒诞与科学启蒙的喜剧

    今天Su的朗读分享,马克吐温·《奥地利的爱迪生重执教鞭》:一场制度荒诞与科学启蒙的喜剧 这篇挺有意思,而且不是虚构小说,更像一篇根据新闻写成的讽刺小品。 主人公扬·什切帕尼克(Jan Szczepanik)是真实存在的波兰发明家,当时被媒体称作“奥地利的爱迪生”。他原是摩拉维亚乡村教师,因为总想跑到维也纳推销发明,擅自离职,后来终于凭纺织、摄影和远距离传像技术成名。 荒诞之处在于:他不当教师后,依法得服三年兵役。政府既不愿让一个重要发明家去练刺刀,又必须维护法律,于是翻出一个奇妙的折中办法——让他保留教师身份,每两个月回村教半天,据马克·吐温的理解,可能要一直教到老。 马克·吐温真正嘲讽的是官僚制度: 政府表面上“通情达理”,实际上只是用另一套繁文缛节替代原来的繁文缛节。 发明家的时间本来可以推动科学进步,却被制度切割、计算和征用。 最可笑的是,马克·吐温认真算出:这样教到九十岁,总损失时间可能比服三年兵役还多。 不过结尾忽然变暖了。什切帕尼克带着水果、玩具、电话和模型回到学校,不讲枯燥课本,而是带孩子们进入科学与发明的世界。原本荒唐的“服刑”,反而成了一堂真正的教育。 我觉得这篇最妙的一层是:制度强迫他重新当教师,但只有离开了日常教育制度的发明家,才真正知道该怎么教孩子。最后那股温情并没有取消讽刺,反而让官僚主义显得更贫乏。

  • #16
    August 1 · 14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1夜·《勇夺棱堡》:没有英雄,只有活下来的人

    今天Su的朗读分享,普罗斯佩·梅里美·《勇夺棱堡》:没有英雄,只有活下来的人 《勇夺棱堡》是法国作家普罗斯佩·梅里美创作的一篇战争短篇小说,以1812年拿破仑远征俄国**为历史背景,讲述了一名年轻的法国军官第一次参加实战,随部队向俄军坚守的棱堡发起冲锋的经历。 小说采用第一人称叙述。主人公怀着对军旅生活的憧憬踏上战场,但当炮弹在身边爆炸、战友接连倒下时,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战争带来的恐惧与混乱。随后,他跟随法军向俄军据守的棱堡发起冲锋,在密集的炮火和枪弹中穿越尸体与硝烟,最终攻占了阵地。 然而,胜利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荣耀。面对遍地的尸体、鲜血和沉默的战场,主人公意识到,战争远非英雄传奇,而是一场吞噬生命、令人麻木的灾难。 梅里美没有刻意塑造无所畏惧的英雄,也没有歌颂战争的辉煌,而是以极其冷静、克制的笔法,真实地描写了一名普通士兵在战场上的心理变化:从紧张、恐惧,到本能地战斗,再到胜利后的茫然与空虚。 主题:战争的残酷、恐惧与勇气、人性的真实,以及对传统英雄主义的反思。小说篇幅虽短,却凭借简洁有力的叙事和强烈的现场感,被认为是法国文学中最经典的战争短篇之一。

  • #17
    July 25 · 14 min

    在故事里入睡·310夜·《词语》:天使说出了答案,而他醒来后忘记了

    今天Su的朗读分享,纳博科夫·《词语》:天使说出了答案,而他醒来后忘记了 叙述者在梦中来到天堂。他站在一条山路旁,四周是灿烂得近乎无法承受的景象:宝石般的山崖、飞翔的花朵、奇异的鸟兽,以及成群结队前往天国庆典的天使。 可即使身处天堂,他心里仍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正在黑暗中受苦、濒临死亡的祖国。 他拼命拦住经过的天使,希望告诉他们祖国的灾难,请求他们给予某种能够拯救祖国的东西。然而,天使们仿佛看不见他,继续向前。直到最后,一位灰色翅膀的天使停下来。这个天使的脸仿佛融合了叙述者曾经爱过、如今已经离开人世的所有人的面容,脚上还有一块带着人间痕迹的胎记。 叙述者终于有机会诉说,却发现自己根本讲不出那些“最重要”的东西。他原本想说明祖国的伟大、痛苦和灾难,最后说出口的却全是琐事: 烧毁的老房子、斜镜中映照的木地板、旧书与老椴树、蓝色的学生笔记本、长满野覆盆子的灰色石头、乡间别墅清凉的房间、初恋,以及睡在花朵上的熊蜂。 他为自己的笨拙感到羞愧,认为这些细小的回忆不足以承载祖国的苦难。但天使已经完全理解了他。

  • #19
    July 22 · 12 min

    在故事里入睡·308夜·《剃刀》:真正的复仇,不一定要流血

    今天Su的朗读分享,纳博科夫·《剃刀》: 真正的复仇,不一定要流血 主人公伊万诺夫曾是白军军官,因为脸部轮廓锋利,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剃刀”。俄国革命后,他流亡到柏林,当了一名理发师。 一天,一个陌生男人走进理发店要求刮脸。伊万诺夫很快认出,对方正是几年前在俄国内战期间拷打、审讯过自己的人。 现在,局势彻底反转。 那个曾经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正仰躺在椅子上,脖子暴露着;而伊万诺夫手里握着一把真正锋利的剃刀。 整篇小说几乎就是一次刮脸的过程。伊万诺夫一边慢慢替他刮胡子,一边回忆当年的遭遇,不断提醒对方:自己的命,现在就在这把剃刀之下。 空气越来越紧张,对方越来越恐惧,却丝毫不敢动。

  • #20
    July 21 · 13 min

    在故事里入睡·307夜·《一封永远没有寄达俄国的信》:幸福,藏在无人留意的日常里

    今天Su的朗读分享,纳博科夫·《一封永远没有寄达俄国的信》:幸福,藏在无人留意的日常里 《一封永远没有寄达俄国的信》是纳博科夫流亡时期的一篇书信体小说。故事中,一位远离故乡的俄罗斯青年写信给留在俄国的恋人,却在书写的过程中渐渐意识到,这封信终究无法寄出。 他没有沉溺于失去故乡的痛苦,而是细细描写柏林街头的夜色、雨后的空气、电车的声响、橱窗的灯光,以及那些在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生活片段。他坦言,别人听到这些也许会觉得无聊得打瞌睡,但对自己而言,这些细小而真实的瞬间,正是支撑生命继续前行的幸福。 纳博科夫借这封永远没有寄出的信,写下的不只是流亡者对故乡和爱情的怀念,更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当过去已经无法挽回,人还能否重新学会热爱这个世界。 也许真正无法抵达的,从来不是一封信,而是那个已经永远回不去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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