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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英国威尔士经历了近年来最严重的野火季之一。7月和8月异常炎热干燥，荒地、沼泽和高地草原变得像干柴一样，火一烧起来就扩散得很快。
火烧过后，真正的损失在脚下
班戈大学的科学家正在调查威尔士多个地点。他们发现，表面看到的焦黑植被只是故事的一部分，真正的损失可能在地下。
带领调查的 Davey Jones 教授说：“人们看到烧黑的植物，以为那就是主要影响，但真正的故事在我们脚下。”
7月高峰期，仅北威尔士就有约2760英亩乡村受影响，相当于1500多个足球场。康威郡的 Sychnant Pass 是最大火灾之一，36户家庭被迫撤离，约200英亩土地被烧。
今天，Sychnant Pass 的焦黑山坡上出现了一些绿色嫩芽。但科学家说，别急着放心。这里本来是稀有生态系统，住着特别的植物、蝴蝶和昆虫，英国在全球这种生态系统里非常重要。
琼斯教授说，这里可能失去了约10厘米土壤，也就是整个有机质层，“4000年积累的碳在一次事件中消失了”。表土一旦失去，就很难自然恢复。
土壤像海绵，能吸水；也像银行，储存碳和养分。失去土壤，不只是动植物少了，还会让气候变化更严重，让栖息地更脆弱。你想过吗？为什么土壤被烧掉或冲走，会让下一次野火更容易发生？
琼斯教授说，这个地点花了数千年形成，却可能在约五天内被毁。要恢复，科学家甚至要考虑利用有机废物制造人工土壤，但必须先了解现在的土壤质量，才能设计未来的土壤，因为这样的土壤还不存在。
科学家正在抢时间
班戈团队过去几周在抢时间。他们赶在冬季大雨把残骸冲走前，在威尔士多处采集土壤样本。他们把烧过的土地和旁边没烧过的土地作对比，测量土壤碳、养分、微生物活动、防水性和侵蚀风险的变化。NASA 的卫星数据也被用来在火灾发生后快速找到新地点。
研究项目的 Kara Marsden 博士说，快速行动非常关键。趁火灾影响还新鲜，测量土壤和植被的性质，因为这些指标变化很快。现在留下准确的基线数据，以后才能比较。
她提醒，早期绿芽不代表完全恢复。蕨类植物几乎马上发芽，因为它的根状茎藏在很深的地下，火烧层可能没碰到它。可是石南和荆豆的根更浅，已经彻底没了。它们依赖的那层土壤，可能要数千年才能再形成。
如果绿色嫩芽出现了，你会觉得生态已经恢复了吗？科学家说，还要看土壤、昆虫和植物种类是否真的回来了。
火灾会形成更糟的循环吗？
琼斯教授还说，野火的影响不只是生物多样性减少。火灾会把碳、氮和硫释放到大气中，这本身就会加剧气候变化。他说，每次野火都让问题更糟，形成一种循环：土壤更干，火灾更多，更多碳被释放。
他警告，如果没有快速恢复和更好的野火防备，“我们可能在一生中失去几乎所有这些栖息地”。
接下来两年，研究人员会回到这些地点，追踪恢复情况，并判断哪些栖息地更有韧性。早期证据显示，植被可以回来，但速度更慢，也更脆弱，让这些景观更容易再次着火。
如果你是当地居民或决策者，你会先做什么：重建家园、保护还没烧的荒地，还是帮助土壤恢复？
这些发现提醒人们：野火留下的不只是黑色地面，还有可能要很多年、甚至几千年才能补回来的地下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