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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节目时,你有没有被一段音乐吓得一激灵,或者在紧张处忍不住屏住呼吸?BBC音乐记者马克·萨维奇在一篇报道中,把目光投向英国电视节目《叛徒》(The Traitors)的配乐。报道说,这档节目充满猜疑、阴谋和背叛,而音乐不只是背景:阴森的管弦乐会暗示有人要“背叛”,轻快的和弦又能让厨房里的谈话变得好笑。音乐有时强调气氛,有时也可能是故意的“障眼法”。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感到的紧张,有一部分是音乐帮忙制造的呢?
主题曲要让人从厨房跑回来
节目最初让BBC有些犹豫,因为“谋杀”是节目的主要元素之一。负责片头主题曲和许多配乐的作曲家萨姆·沃茨说,他不想把音乐写得太黑暗。后来,他看到主持人克劳迪娅·温克尔曼和城堡的片头画面,觉得节目会有一种夸张、戏剧化又好玩的气质,于是把音乐定成“黑暗但有趣”。沃茨负责主题曲和大部分配乐,但不负责节目里的翻唱歌曲。
沃茨44岁,以前参与过《地球脉动》和《莎拉·简大冒险》。他小时候最喜欢《霹雳猫》(Thundercats)的主题曲,希望《叛徒》的片头也能那么有记忆点。他想让观众一听到音乐,就从厨房跑回来看节目;旋律还要容易哼,帮助节目形成自己的身份。这首主题曲用了整支管弦乐队,又叠加了几十种电子声音,制造出一种被放大的、超现实的氛围。报道称,它成了沃茨写过的最大的音乐作品之一,也带动了大约20段其他配乐,并出现在多档国际版本节目中。如果你是作曲者,会用什么声音告诉观众“节目开始了”?
像电影预告片一样的一小时
沃茨说,他希望整集节目像电影预告片一样,让观众一直等待一个“心理压力室”爆炸。为此,他用了电影预告片常用的手法,其中最出名的是“Braam”——一种像喇叭或警笛般、用来给画面加标点的声音。它最初为克里斯托弗·诺兰的电影《盗梦空间》而创作。
节目制片人萨拉·费伊把这个想法做得更大。她在2022年第一季播出时说过,节目要像戏剧,而不是普通真人秀;要有《继承之战》那种紧张感,进入城堡后又像《利刃出鞘》。她还请来电影预告片作曲家,包括汉斯·季默的公司Bleeding Fingers,为节目增加音乐,并加入一些诡异的翻唱歌曲。
老歌变阴森,但不是为节目写的
节目里有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翻唱:布兰妮·斯皮尔斯的《Toxic》被改成阴森版本,Tears for Fears的《Mad World》听起来像从冥界广播里传来。报道说,这些歌并不是专门为《叛徒》录制的。
它们出自德国汉堡的音乐组合2wei(读音接近德语“zwei”)。西蒙·希格和克里斯蒂安·福兰德在2016年创办了这个组合。两人以前在洛杉矶做过广告和电影预告片音乐,福兰德还参与过以巨大鼓声和管弦乐规模闻名的《疯狂的麦克斯》配乐。他们形容,宏大的鼓声、管弦乐和女声常常是自己的音乐标志。
2wei说,他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音乐上了英国电视节目,直到英国的朋友兴奋地发消息告诉他们。希格说,他们完全没想到音乐会这样被使用。他们的转折点之一,是把Destiny's Child的《Survivor》改造成暴风雨般的版本,用在艾丽西亚·维坎德主演的《古墓丽影》预告片里。后来,他们的音乐还出现在《神奇女侠》和游戏《英雄联盟》中。在《叛徒》里,2wei的原创歌曲《Blindside》和他们的翻唱一起出现;SYML、Damned Anthem等其他音乐人也为节目提供歌曲。当一段音乐先被用在电影预告片,后来又出现在电视节目里,你觉得它表达的意思会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