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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动物,可能正在改变一片土地的命运。
小标题一:有人在认真考虑“请河狸回家”
在英国格洛斯特郡,野生动物信托和英格兰林业局正在调查当地不同区域,看看哪些地方适合让河狸重新回到野外生活。这不是随便把动物放进山里,而是一个要经过仔细评估的“重新引入计划”。
支持者说,河狸能让土地在面对干旱和气候变化时更有“韧性”——意思是不容易被打击垮。
“河狸是关键物种,”河狸信托的艾米莉·鲍恩说,“它们是生态系统工程师。”这句话的意思是:河狸会动手改造自己住的地方,而它改完之后,周围一大片环境都会跟着变。一个动物能影响整片土地,那它到底做了什么?这正是科学家想搞清楚的事。
小标题二:河狸的“施工手艺”
河狸是半水生哺乳动物,既能在水里活动,也能在陆地上生活。它们最出名的手艺是筑坝:用树枝和泥土把水流拦住。水一被拦住,就会聚集起来,慢慢形成池塘和湿地。
哪怕只是一条小溪,也能养活一大片湿地。湿地变大以后,各种生物就有地方住、有东西吃,生物多样性也就跟着提高。而且湿地能存水,等干旱来的时候,土地不会那么快干透。这就是为什么研究者把河狸和“抵抗干旱”连在一起。
小标题三:它们消失了大约400年
河狸其实是英国的本土物种,但在英格兰西部,人们大约400年没见过它们常规出没了。原因是长期捕猎:人们需要河狸的毛皮当食物和药材,让它们的数量大幅下降。
英国环境、食品和农村事务部(Defra)表示,重新引入河狸“可能对自然恢复带来巨大改变”,并说会继续支持合作伙伴,确保河狸的回归对野生动物和社区都有好处。
小标题四:一个看得见的例子:迪恩森林
在迪恩森林的 Greathough Brook,河狸从2018年起就住在那儿。定期调查发现,那里的生物多样性明显增加。
“我见过白鼬、伶鼬,甚至还见过松貂,”英格兰林业局的凯特·沃伦说。她把河狸造出的地方形容成“水世界乐园”:昆虫这种食物链最底层的生物先多起来,接着吃昆虫的动物也来了,一层一层,形成一整个栖息地网络。她还说,那些几乎没在河边出现过的小动物,如今也重新被人看到。
如果一片森林只因为几只河狸就变得热闹起来,那这种改变算不算“划算”?
小标题五:不是想放就能放
在塞文谷一带的新计划,需要政府颁发许可证。现在研究人员一边寻找合适地点,一边和可能受到影响的土地所有者、土地使用者商量,因为河狸会改造地形,可能影响他们的生活和工作。
“我们必须和住在那里、在那里工作、管理那片区域的人密切合作,”格洛斯特郡野生动物信托的梅加·阿达穆说。她认为,将来会出现更复杂的湿地栖息地,河狸生活的地方也会更能抵抗干旱。她还说,公众对河狸的接受程度让人惊喜。
到目前为止,英格兰一共批准过三次河狸放归,今年预计会放归大约100只。如果你是住在河边的人,河狸可能把你熟悉的田地变成湿地,你会怎么想、又希望别人怎么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