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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雷诺阿。
他画光,也画人。莫奈对着干草垛等一场雾散,他对着年轻女人的皮肤等一道树影落下来。都是印象派,载体不同。
后来他的手蜷曲了,要用绷带把笔绑住才握得住。眼睛也在衰退,色觉一点点暗下去。他还在画。那些被人批评“太红、太胖”的晚年裸女,不用跟他的巅峰比——是他还在画。
如今有人说他甜,说他被高估,说他带着男性的目光。可那是十九世纪的尺子,你拿今天的尺子去量,量的其实是自己。
一百多年前的光,今天还在画布上亮着,在博物馆里等人为他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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