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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史记》
霍去病,他十九岁出征,二十一岁封冠军侯,封狼居胥,打穿大漠。一个农耕文明出身的少年,拿骑兵去打匈奴的骑兵,把人家打穿。司马迁写他,写得漂亮极了。
但他没停。他接着写霍去病的狂,写他的不体恤——汉武帝赐的珍馐烂在车上,他也没分给快饿死的士兵。少年得志,不装圣人。然后写卫青,从马夫到大将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司马迁把他俩放在同一篇列传里,不评价谁更好,只写他们怎么活、怎么赢、怎么死。
再来说吕后。一个汉朝的史官,给一个太后立了本纪,和帝王同等待遇。他没把她当后宫,他把她当权力里的人。谁主导了这段历史,他就记谁——不问性别,不问出身。
汉武帝独尊儒术,隋唐建起科举,这条路没错。它给寒门开了一扇门。问题是这条路太窄、太陡,走了一千多年,慢慢变成了唯一的一座独木桥。所有人都在挤。读书本来是乐趣,考试把它变成了苦差。小孩开学像去受苦,大人考公像在续命。
Lydia说,如果项羽当年赢了,我们可能不叫汉族,叫楚族,每个人都会更P一点,更放得开一点,更浪漫一点。
Apple 说,秦始皇统一六国是一定要实现的,但后面颠覆一下,应该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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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狠狠爱过霍去病——爱到写他的狂,也写他的不体恤。”
“霍去病是流星,卫青是路。流星好看,路走得远。”
“司马迁记的是谁主导了这段历史,不问性别,不问出身。”
“科举是一条没问题的路,但它太窄太陡,走了一千多年,变成了唯一的一座独木桥。”
“消极也没什么不好,人生是可以蹲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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