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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江南最野的古建筑？宁波东钱湖山中访古

宁波东钱湖是一个湖光山色的名胜区，周边是度假酒店、游艇码头和跑步道。就在这里，汉洋和可达被咬了六十多个蚊子包。他们不是去露营、度假，而是在找中国现存最早的石牌坊。导航把你带到一片菜地前就结束了，唯一的路标是半山腰的一根电线；走田埂、穿竹林、绕过西瓜地，就看见那座「可以给《营造法式》当配图」的庙沟后石牌坊。它比天童寺更早评上的国宝，却没有任何展示牌，「它不需要喋喋不休地告诉你这东西多好」。这是在江南「最重要、也最野的一批古建筑」。更意外的是，另一座更早的横省石牌坊，立在一片至今仍在使用的墓园最高处，四周是从 1955 年排到 2005 年的墓碑。这座牌坊可能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石牌坊。汉洋感叹：千百年来中国人对「好墓地」的判断没有变，「如果这不叫文脉，那啥叫文脉？」牌坊标记的是生与死的界限，界限之后，必有重要之人。可这座牌坊的墓主史师禾，连进士都没考过，在历史上完全是个无名之辈。他沾的是自己姓氏的光。南宋有四位权相，秦桧、韩侂胄、贾似道都广为人知，第三位史弥远却最容易被忽略，尽管他做了约二十五年丞相，善终，皇帝在他死后还加封了一堆头衔。「满朝朱紫贵，尽是四明人」，这个从胥吏起家、靠王安石的太学制度一代代往上爬的史家，出过三位丞相，围绕东钱湖留下大量墓道、牌坊和石刻。南宋不修皇陵，这些高官的墓便成了南宋最高等级墓葬的代表。最精彩的一处是史弥远墓，路牌上只写着「外史家」，必须翻过倒下的树、边走边「打草惊蛇」，才能在竹林里看到那些武将石像。铠甲、丝带、剑柄、皮革的质感，都由同一块石头刻出。可达说，站在摇曳的竹林中看它，像看一座三维白模，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东钱湖边的绿野村，村委会保管室里藏着一把号称「江南第一椅」的石椅。它来自史诏墓道，原为一对，如今只剩一把。表面看似粗糙，凑近才发现它刻的是一把披着椅披的椅子，椅背与坐垫的 L 形、侧面木构的穿插、腿托上的祥云，甚至还有一束石头刻出的绳结丝带，告诉你椅垫是怎么系在椅背上的。旁边还有 2009 年才发现的史诏夫人徐氏墓志铭。她与丈夫皆是布衣，却培养出四个进士。史家后人至今仍会回来扫墓、访祖，他们不说这是「哪一代史家」，而说「二世祖」「三世祖」。这是活着的家族史。当我们在东钱湖畔「披荆斩棘」，问题越来越多：为什么每座史家墓旁都有一座寺，这和后来流行的水陆法会有什么关系？一个生前默默无闻的人，为什么会在死后一步步变成太师、国公，拥有五开间的享堂？一个「一门三宰相」的家族，又为什么会在两代之后出了为奴十七载的后人？本期节目，我们一起走进东钱湖这本层层堆叠的史书——但要记得穿长裤。本期节目是「宁波，听阿拉的腔调——宁波声游记」系列节目之一。欢迎大家来宁波，亲身感受独具特色的“阿拉腔调”，宁波十一个景区共同推出专属声游礼遇，点击链接填写则有机会获得11大景区优惠券。收听本期节目的朋友们，可以留意节目中提醒的惊喜时刻，听到对应时间点开播放器，界面上方会弹出“宇宙手信卡片”，派送手信。前 50 位留下自己相关信息的听众，可以获得手信一份。礼赠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如果没看到宇宙手信卡片，说明礼物已经发完啦！感谢大家的收听！相关图片南宋石刻公园庙沟后石牌坊横省石牌坊叶太君墓史渐墓史弥远墓史诏墓参考文献石牌坊与墓道石刻陈锽. “浙江鄞县东钱湖南宋神道石刻调查.” 《南方文物》 1998, no. 4: 13–19. 陈锽. “鄞县东钱湖南宋神道石刻艺术初探.” 《东南文化》 1999, no. 5: 71–77. 陈增弼. “宁波宋椅研究.” 《文物》 1997, no. 5: 42–48. 黄定福. “寻迹宁波古代牌坊.” 《中国文化遗产》 2012, no. 1: 68–73. 黄昊德、罗汝鹏. “浙江绍兴兰若寺墓地.” 《大众考古》 2018, no. 5: 14–17. 金皓. “东钱湖南宋石刻的艺术特点初探.” 《文物世界》 2006, no. 4. 李松阳、徐怡涛、罗汝鹏. “浙江绍兴兰若寺宋墓仿木斗栱构件复原初步研究.” 《故宫博物院院刊》 2022, no. 7: 28–47, 139. 李泽辉、吕晨嘉、丁治政、张雄伟. “石相木心：宁波横省、庙沟后二石坊所见木作营造制度试析.” 《建筑史学刊》 2025, no. 4: 51–61. 王书林、徐新云、徐怡涛. “两宋时期两浙路地区的建筑形制演变及区域互动关系研究.” 《故宫博物院院刊》 2021, no. 10: 36–59, 143–144. 严红枫、章燕飞. “横省石牌坊，800年后如何获重生.” 《光明日报》, 2008年1月15日, 第5版. 杨古城、曹厚德、陈万丰. “填补南宋椅类家具的空白——东钱湖仿木结构石椅.” 《室内设计与装修》 1995, no. 1: 42–44. 杨古城、龚国荣. 《南宋石雕》. 宁波：宁波出版社，2006. 杨新平. “宁波东钱湖庙沟后牌坊探析.” 载《建筑史》第18辑, 张复合主编, 112–124. 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3. 张十庆. “保国寺大殿的材栔形式及其与《营造法式》的比较.” 载《中国建筑史论汇刊》第7辑, 王贵祥、贺从容主编, 36–51.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3.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著. 《浙江宋墓》. 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 四明史氏家族戴仁柱（Richard L. Davis）. 《丞相世家：南宋四明史氏家族研究》. 刘广丰、惠冬译. 北京：中华书局，2014. 原著：Davis, Richard L. Court and Family in Sung China, 960–1279: Bureaucratic Success and Kinship Fortunes for the Shih of Ming-chou.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86. 黄宽重. “‘嘉定现象’的研究议题与资料.” 《中国史研究》 2013, no. 2: 191–204. 黄宽重. 《宋代的家族与社会》.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 黄敏枝. “南宋四明史氏家族与佛教的关系.” 载《宋史研究论文集》, 漆侠主编, 546–575. 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2002. 近藤一成. “宋代科举社会的形成——以明州庆元府为例.” 《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5, no. 6: 15–24. 柳立言. “科举、人际关系网络与家族兴衰：以宋代明州为例.” 《中国社会历史评论》 11 (2010): 1–37. 乔东山. “北宋时期四明史氏家族考论.” 《宋史研究论丛》第14辑 (2013). 寺地遵. “南宋时期浙东的盗湖问题.” 《浙江学刊》 1990, no. 5: 102–107, 125. 魏峰、郑嘉励. “新出《史嵩之圹志》《赵氏圹志》考释.” 《浙江社会科学》 2012, no. 10. 小林晃. “南宋后期史弥远专权内情及其嬗变.”《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37, no. 3 (2020): 57–68。原载《史朋》第50卷, 日本北海道大学东洋史谈话会, 2018年3月, 原题《南宋宁宗朝後期における史弥远政権の変質過程——対外危機下の強権政治——》. 游彪、龙耀祥. “由‘鄞县’到‘临安’：两宋之际四明史氏的崛起道路.” 《人文》 2020, no. 3: 17–52. Chaffee, John W. The Thorny Gates of Learning in Sung China: A Social History of Examination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5. Davis, Richard L. “Evolution of an Historical Stereotype for the Southern Sung—The Case against Shih Mi-yüan.” In 《劉子健博士頌壽紀念宋史研究論集》, edited by Kinugawa Tsuyoshi 衣川強, 357–386. Kyoto: Dōhōsha 同朋舍, 1989. Davis, Richard L. “The Shi Tombs at Dongqian Lake.” Journal of Song-Yuan Studies 26 (1996): 201–216. Hartwell, Robert M. “Demographic, Political,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s of China, 750–1550.”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42, no. 2 (1982): 365–442. Hymes, Robert P. Statesmen and Gentlemen: The Elite of Fu-chou, Chiang-hsi, in Northern and Southern Sung.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6. Lee, Sukhee. Negotiated Power: The State, Elites, and Local Governance in Twelfth- to Fourteenth-Century China. 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 368.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2014. 延伸阅读南宋政治柏文莉（Beverly Bossler）. 《权力关系：宋代中国的家族、地位与国家》. 刘云军译.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5. 原著：Bossler, Beverly J. Powerful Relations: Kinship, Status, and the State in Sung China (960–1279).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1998. 韩冠群. “从宣押入内到独班奏事：南宋韩侂胄的专权之路.” 《北京社会科学》 2016, no. 4. 胡昭曦. “论宋理宗的‘能’与‘庸’.” 《中国史研究》 1998, no. 1. 贾连港. “‘韩侂胄事迹’的形成及流转.” 《史学史研究》 2014, no. 3. 廖寅. “‘非鄞则婺’论——南宋后期政治研究之一.” 《人文论丛》 2003年卷 (2003). 廖寅. “论宋理宗继位与四明集团的关系.” 《求索》 2004, no. 11. 刘恒武、王力军. “宁波《史家祖像、传记及题跋》探析.” 《南方文物》 2008, no. 2. 夏令伟. “四十年来南宋四明史氏家族研究综述.” 《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学报》 2017, no. 5. Hartman, Charles. “Li Hsin-ch’uan and the Historical Image of Late Sung Tao-hsüeh.”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61, no. 2 (2001): 317–358.（参见蔡涵墨. 《历史的严妆：解读道学阴影下的南宋史学》. 北京：中华书局，2016）坟、寺、湖黄敏枝. 《宋代佛教社会经济史论集》. 台北：学生书局，1989. 李辉. “南宋明州楼钥家族与佛教.” 《国际社会科学杂志》2009, no. 3: 146-152. 许序雅、庄圆. “从宋元四明六志看宋代明州的佛教.” 《佛学研究》 2005年刊: 209–220. 竺沙雅章.《中国佛教社会史研究》. 京都：同朋舍，1982年. 第三章「宋代坟寺考」 , 111–125. 程光裕. “宋代明州之著名山寺.” 《宋史研究集》第18辑. 台北：国立编译馆，1988. 寺地遵. 《南宋初期政治史研究》. 广岛：溪水社，1988.（中译本：刘静贞、李今芸译. 台北：稻禾出版社，1995）包伟民、郑嘉励编. 《武义南宋徐谓礼文书》. 北京：中华书局，2012. 龚延明. “南宋文官徐谓礼仕履系年考释.” 《中国史研究》 2015, no. 1: 35–52. 陆敏珍. “宋代明州的人口规模及其影响.” 《浙江社会科学》 2006, no. 2: 169–175. 潘晟. “南宋州郡志：地方官、士人、缙绅的政治与文化舞台.” 《史学史研究》 2009, no. 4: 91–105. 张锦鹏. “南宋时期明州港兴盛原因探讨.” 《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7, no. 1: 61–67. 郑学檬. “宋代两浙围湖垦田之弊——读《宋会要辑稿》‘食货’‘水利’笔记.” 《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 1982, no. 3: 8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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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东钱湖是一个湖光山色的名胜区，周边是度假酒店、游艇码头和跑步道。就在这里，汉洋和可达被咬了六十多个蚊子包。他们不是去露营、度假，而是在找中国现存最早的石牌坊。

导航把你带到一片菜地前就结束了，唯一的路标是半山腰的一根电线；走田埂、穿竹林、绕过西瓜地，就看见那座「可以给《营造法式》当配图」的庙沟后石牌坊。它比天童寺更早评上的国宝，却没有任何展示牌，「它不需要喋喋不休地告诉你这东西多好」。这是在江南「最重要、也最野的一批古建筑」。

更意外的是，另一座更早的横省石牌坊，立在一片至今仍在使用的墓园最高处，四周是从 1955 年排到 2005 年的墓碑。这座牌坊可能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石牌坊。汉洋感叹：千百年来中国人对「好墓地」的判断没有变，「如果这不叫文脉，那啥叫文脉？」

牌坊标记的是生与死的界限，界限之后，必有重要之人。可这座牌坊的墓主史师禾，连进士都没考过，在历史上完全是个无名之辈。他沾的是自己姓氏的光。南宋有四位权相，秦桧、韩侂胄、贾似道都广为人知，第三位史弥远却最容易被忽略，尽管他做了约二十五年丞相，善终，皇帝在他死后还加封了一堆头衔。

「满朝朱紫贵，尽是四明人」，这个从胥吏起家、靠王安石的太学制度一代代往上爬的史家，出过三位丞相，围绕东钱湖留下大量墓道、牌坊和石刻。南宋不修皇陵，这些高官的墓便成了南宋最高等级墓葬的代表。

最精彩的一处是史弥远墓，路牌上只写着「外史家」，必须翻过倒下的树、边走边「打草惊蛇」，才能在竹林里看到那些武将石像。铠甲、丝带、剑柄、皮革的质感，都由同一块石头刻出。可达说，站在摇曳的竹林中看它，像看一座三维白模，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

东钱湖边的绿野村，村委会保管室里藏着一把号称「江南第一椅」的石椅。它来自史诏墓道，原为一对，如今只剩一把。表面看似粗糙，凑近才发现它刻的是一把披着椅披的椅子，椅背与坐垫的 L 形、侧面木构的穿插、腿托上的祥云，甚至还有一束石头刻出的绳结丝带，告诉你椅垫是怎么系在椅背上的。旁边还有 2009 年才发现的史诏夫人徐氏墓志铭。她与丈夫皆是布衣，却培养出四个进士。史家后人至今仍会回来扫墓、访祖，他们不说这是「哪一代史家」，而说「二世祖」「三世祖」。这是活着的家族史。

当我们在东钱湖畔「披荆斩棘」，问题越来越多：为什么每座史家墓旁都有一座寺，这和后来流行的水陆法会有什么关系？一个生前默默无闻的人，为什么会在死后一步步变成太师、国公，拥有五开间的享堂？一个「一门三宰相」的家族，又为什么会在两代之后出了为奴十七载的后人？本期节目，我们一起走进东钱湖这本层层堆叠的史书——但要记得穿长裤。

宁波声游记企划 KV

本期节目是「宁波，听阿拉的腔调——宁波声游记」系列节目之一。

欢迎大家来宁波，亲身感受独具特色的“阿拉腔调”，宁波十一个景区共同推出专属声游礼遇，点击链接填写则有机会获得11大景区优惠券。

收听本期节目的朋友们，可以留意节目中提醒的惊喜时刻，听到对应时间点开播放器，界面上方会弹出“宇宙手信卡片”，派送手信。前 50 位留下自己相关信息的听众，可以获得手信一份。礼赠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如果没看到宇宙手信卡片，说明礼物已经发完啦！感谢大家的收听！

参考文献

石牌坊与墓道石刻

陈锽. “浙江鄞县东钱湖南宋神道石刻调查.” 《南方文物》 1998, no. 4: 13–19.

陈锽. “鄞县东钱湖南宋神道石刻艺术初探.” 《东南文化》 1999, no. 5: 7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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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皓. “东钱湖南宋石刻的艺术特点初探.” 《文物世界》 2006, no. 4.

李松阳、徐怡涛、罗汝鹏. “浙江绍兴兰若寺宋墓仿木斗栱构件复原初步研究.” 《故宫博物院院刊》 2022, no. 7: 28–47, 139.

李泽辉、吕晨嘉、丁治政、张雄伟. “石相木心：宁波横省、庙沟后二石坊所见木作营造制度试析.” 《建筑史学刊》 2025, no. 4: 51–61.

王书林、徐新云、徐怡涛. “两宋时期两浙路地区的建筑形制演变及区域互动关系研究.” 《故宫博物院院刊》 2021, no. 10: 36–59, 143–144.

严红枫、章燕飞. “横省石牌坊，800年后如何获重生.” 《光明日报》, 2008年1月15日, 第5版.

杨古城、曹厚德、陈万丰. “填补南宋椅类家具的空白——东钱湖仿木结构石椅.” 《室内设计与装修》 1995, no. 1: 42–44.

杨古城、龚国荣. 《南宋石雕》. 宁波：宁波出版社，2006.

杨新平. “宁波东钱湖庙沟后牌坊探析.” 载《建筑史》第18辑, 张复合主编, 112–124. 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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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著. 《浙江宋墓》. 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

四明史氏家族

戴仁柱（Richard L. Davis）. 《丞相世家：南宋四明史氏家族研究》. 刘广丰、惠冬译. 北京：中华书局，2014. 原著：Davis, Richard L. Court and Family in Sung China, 960–1279: Bureaucratic Success and Kinship Fortunes for the Shih of Ming-chou.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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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晃. “南宋后期史弥远专权内情及其嬗变.”《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37, no. 3 (2020): 57–68。原载《史朋》第50卷, 日本北海道大学东洋史谈话会, 2018年3月, 原题《南宋宁宗朝後期における史弥远政権の変質過程——対外危機下の強権政治——》.

游彪、龙耀祥. “由‘鄞县’到‘临安’：两宋之际四明史氏的崛起道路.” 《人文》 2020, no. 3: 17–52.

Chaffee, John W. The Thorny Gates of Learning in Sung China: A Social History of Examination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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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mes, Robert P. Statesmen and Gentlemen: The Elite of Fu-chou, Chiang-hsi, in Northern and Southern Sung.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6.

Lee, Sukhee. Negotiated Power: The State, Elites, and Local Governance in Twelfth- to Fourteenth-Century China. 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 368.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2014.

延伸阅读

南宋政治

柏文莉（Beverly Bossler）. 《权力关系：宋代中国的家族、地位与国家》. 刘云军译.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5. 原著：Bossler, Beverly J. Powerful Relations: Kinship, Status, and the State in Sung China (960–1279).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1998.

韩冠群. “从宣押入内到独班奏事：南宋韩侂胄的专权之路.” 《北京社会科学》 2016, no. 4.

胡昭曦. “论宋理宗的‘能’与‘庸’.” 《中国史研究》 1998, no. 1.

贾连港. “‘韩侂胄事迹’的形成及流转.” 《史学史研究》 2014, no. 3.

廖寅. “‘非鄞则婺’论——南宋后期政治研究之一.” 《人文论丛》 2003年卷 (2003).

廖寅. “论宋理宗继位与四明集团的关系.” 《求索》 2004, no. 11.

刘恒武、王力军. “宁波《史家祖像、传记及题跋》探析.” 《南方文物》 2008, no. 2.

夏令伟. “四十年来南宋四明史氏家族研究综述.” 《中共宁波市委党校学报》 2017, no. 5.

Hartman, Charles. “Li Hsin-ch’uan and the Historical Image of Late Sung Tao-hsüeh.”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61, no. 2 (2001): 317–358.（参见蔡涵墨. 《历史的严妆：解读道学阴影下的南宋史学》. 北京：中华书局，2016）